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
高明的騙術

  有一天,喬治在刪除垃圾電子郵件的時候,看到這樣一個標題:令人吃驚的足總杯比賽預報。   他好奇地點開了它,上面寫著:   親愛的球迷,我們知道你是個懷疑論者,凡事不會輕易相信,可我們確實已經設計出了絕對準確的預報足球比賽結果的奇妙方法。   今天下午,英國足總杯將進行第三輪比賽,對壘的是考文垂隊和謝菲爾德聯隊,我們預報考文垂隊將會取得勝利。   喬治看過後,輕蔑地一笑,沒有當回事。   晚上,他收看電視實況轉播比賽,考文垂隊果然勢如破竹地贏了。   三個星期後,喬治又收到了那個人的一封電子郵件:   親愛的球迷,你是否還記得,在上一輪足總杯比賽中,我們曾事先準確地預報了考文垂隊獲勝?   今天考文垂隊要和密德斯堡隊交手了,我們的預測是,密德斯堡隊獲勝。   同時我們強烈地奉勸你不要和別人去賭輸贏,但請你密切關注比賽結果,看看我們的預測結果是否準確。   那天下午,雙方打成l比l平局。考文垂隊本來很強,卻完全沒有發揮出來。而在下個星期二加賽時,密德斯堡隊卻以2比0的比分勝出。   這回喬治有點驚訝了。   過了幾天,那個人的電子郵件又來了,預測密德斯堡隊將在第五輪比賽中失利,特倫密爾隊將會打敗它,結果果然如此。   而在四分之一決賽之前,那封電子郵件又告訴喬治:特倫密爾隊將老老實實地輸給陶頓亨隊。事實果然如此。   四次預報,四次全都說中了!   接著,那個人在電子郵件中對喬治說:   我們買斷了一個數學家最新的研究成果。現在你大概相信,我們確實很有把握,能夠料事如神。在半決賽中,阿森納隊將會打敗伊普斯維奇隊。   喬治是個不服氣的人,他通知了許多朋友,下午一起看球賽直播,並且計畫在阿森納輸掉後,大肆羞辱那個信口開河的傢伙。   但是在落後的情況下,阿森納隊奮起直追,最後竟以2比1獲得勝利。   太不可思議了!   第二天,那個不可思議的郵件又來了,這回它說:   親愛的球迷,你已經體驗了我們神奇的足球預報,現在你信服了吧?我們已經做出了五次正確的預報,五發五中,你一定會同意它絕非運氣,尤其是所有的冷門我們都猜中了。   現在我們和你做一筆特殊的交易,在一個月的時間內,我們向你提供比賽預報,你只需支付200英鎊的定金。   然後,發一封電子郵件,把參賽的兩個隊告訴我們,我們就會將預報結果通知你。我們殷切地盼望收到你的訂單。   200英鎊的要價確實不低,但如果事先能知道哪一個隊會贏,就完全可以從彩票商的手中贏來20萬英鎊。   當然,喬治也懷疑過,他們是暗地控制比賽的財團,或者是黑社會,但是這一切都與喬治沒關係,只要預報結果準確就行了。   於是,他掏出了200英鎊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 事實上,這些人不過是一群騙子。世界上會有幾個數學家?   一開始,他們向球迷發了8000封郵件,一半是預報甲隊獲勝,另一半是預報乙隊獲勝,於是就有4000人得到的預報是準確的,另一半人則會把它當成一個笑話忘掉。   下一次,他們只給得到‘正確預報’的4000人發送郵件,一半是預報丙方獲勝,另一半是預報丁方獲勝!.....   依此類推,所謂的預測者總是給得到「正確預報」的一部分人發送新郵件,最後,剩下250人收到的預報結果便全部是正確的,他們當然會認為這個預報絕對靈驗。   其中假如有50人掏出200英鎊來,對於騙局的策劃者來說,就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了。   因為他們除了發送電子郵件外,不需要任何本錢。

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

19160229致蕭子升信

致蕭子升信〔1〕
  (一九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)

  右〔2〕經之類十三種,史之類十六種,子之類二十二種,集之類二十六種,合七十有七種。據現在眼光觀之,以為中國應讀之書止乎此。苟有志於學問,此實為必讀而不可缺。然讀之非十年莫完,購之非二百金莫辦。昨承告以贈書,大不敢當。
  一則贈而不讀,讀而無得,有負盛心;一則吾兄經濟未裕,不可徒耗。
  前言即贈以二三串為限,今思之,即此亦請無贈。
  惟此種根本問題,不可以不研究。故書之以質左右,冀教其所未明,而削其所不當,則幸甚也。

此上升兄左右。

    弟 澤東再拜二月二十九日下午

  根據手稿刊印。

注 釋
  〔1〕此信無寫作年份。
  信的內容與作者1916年初兩次致蕭子升信相近,均為購書、借書之事。據此推斷此信可能寫於1916年。
  蕭子升,見本書第17頁注〔2〕。
  〔2〕從行文看,此處前面似應有開列的經、史、子、集77種書目,但現存手稿缺。

19160624致蕭子升信

致蕭子升信[1]
    (一九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)

子升仁兄如握:
  話別之後,滯於雨,不得歸;又以萑苻不靖[2],烽火四起,益不敢冒險行也。五六日來,閱報讀書,亦云有所事事。然病母在廬,倚望為勞,遊子何心,能不傷感!重以校中放假,同學相攜歸去,餘子碌碌,無可與語。早起晚宿,三飯相疊,平居一日憎長,今如瞬息,寂曆之景,對之慘然。獨有軍士相鄰,洸洸之眾,來自嶺嶠,鳥言獸顧,不可近接,亦既知之矣。心目所遇,既多可悲,遽聞喀篥一聲,刁鬥再發,餘音激壯,若鬥若擊,中夜聽之,不覺泣下。更可惡者,秋霖作虐,盈溝濫澮,礙人行步,不然,亦走來握手譚話矣。明日開霽,決行返舍。前托時惠德言,願勿食信,並望愛護身體,拳拳一腔,不能畢宣。

        澤東再拜
        自第一師範學校 廿四日

  根據手稿刊印。
  

注 釋
  [1]此信無寫作年月,從信中所說「萑苻不靖,烽火四起」、「病母在廬」和「校中放假」等情況以及與隨後數函的聯繫來看,此信當寫於1916年6月。
  蕭子升,見本書第17頁注[2]。
  [2]萑苻不靖,萑苻,澤名。見《左傳·昭公十二年》:「鄭國多盜,取人於萑苻之澤。」舊時常指起事農民或盜賊聚眾出沒之處。此處指當時駐湘各軍發生的戰事。

19160219致蕭子升信

致蕭子升信
  (一九一六年二月十九日)

子升[1]學長惠鑒:

  承上月三十日賜示,昨日始收到,敬悉一是。
  《甲寅》雜誌第十一第十二兩卷,欲閱甚殷,仍欲請兄剩暇向徐先生一借。星期日上午可否出城一遊?
  如借得,即請攜來;如無,則須借之楊先生[2]。
  若是日天晴,可同往否?
  相違咫尺數日,情若千里三秋。肅此,敬頌
學安。不一。

           弟 澤東上言二月十九日


  根據手稿刊印。

注 釋
  [1]子升,即蕭子升,見本書第17頁注[2]。
  [2]楊先生,似指楊昌濟,此時楊已從長沙城內遷至嶽麓山下居住。參見本書第15頁注[8]。